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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京野就不必说了,那种感觉即美好舍不得松手,又罪恶感十足。但还是咬牙轻轻推开了她,把她扶正站直。

    “还玩吗?”他轻声问。

    陆垚垚拨浪鼓一样摇头。

    宋京野取下智能vr眼镜,她睁开眼环顾四周,整个人才坠入现实里。所以,刚才,她和宋京野拥抱了?

    和她受伤那晚的记忆一样,他的怀抱宽厚有力,让人安全感十足。因为这个小小的举动,她心里雀跃不已。

    宋京野更沉默了,手掌还是刚才覆在她身上的柔软触感,本来是因为办公室的空间太私密才把她带到这来参观的,结果这的指挥室,光线昏暗,又只有两人,气氛更暧昧,更容易擦枪走火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他迈着步伐率先离开指挥室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发现身后没有声响,人没有跟过来,回头一看,她不知何时摔倒在地上,正委屈巴巴看着他。

    这指挥室,从中央的台面到门口,是层层往上,有好几级台阶,不小心确实容易被绊倒。

    他皱眉走过去,蹲在她身边:“还能起吗?”

    她看了看自己脚踝的位置,磕紫了,痛得要命,本来想哭的,但怕他觉得自己娇气,所以强忍着。

    “我看看。”宋京野蹲在下一级台阶上,抓着她纤细的脚踝轻轻扭了一下:“痛吗?”

    她摇头,这倒是不痛,就是磕紫了的地方不能碰,一碰就痛。

    但是随着他的目光,她又仔细看了眼自己脚踝的位置,紫色的旁边,好像有一个小小的伤疤,前两天洗澡她就发现了。

    但是当然记不起什么时候受伤的,想来她18岁之后的命运,可能不是太好。

    她这几天在家也不是无所事事,特意问了保姆,爷爷为什么会脑溢血,大伯为什么闲赋在家,保姆支支吾吾没细说,但言外之意跟那个顾阮东有关系就是了,所以她的直觉不会错。

    旁边的宋京野问:“自己能走吗?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没有扭到脚可以走动。

    两人除了刚才那个莫名的拥抱之外,别的时间也都是发乎情止于礼,之后没再有任何动作。

    照例是宋京野送她回的陆家,没有进去,看她下车进院子后,他就一脚油门轰然离去。

    陆垚垚心情很好,一瘸一拐走进家里,嘴里还哼着歌,正好是晚餐时间,就看到顾阮东和爷爷都在正屋等她回来,她雀跃的小表情瞬间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顾阮东眸色微深看着她,不用他开口,老爷子先问了:“一个下午跑哪去了?阮东等你好半天。”

    “出去透透气。”她回。

    “脚怎么了?”顾阮东一眼看到她脚踝处的淤青,想拉住她细看,她一个转身避开了他的碰触。

    “你们用餐吧,我回房休息。”

    顾阮东最近几天忙于工作上的事,有些纵容她,也放任她了,但是见她这状态不对,便也跟着她回房间。

    他跟过来,陆垚垚吓了一跳,人被他堵在门边,如此近的距离,她吓到了:“你,你想做什么,我叫爷爷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叫!”他似笑非笑低声说。

    无赖的样子,把她气死。

    “小屁孩。”他伸手揉了揉她头发,也有一点恶趣味,看她这样太可爱,故意逗她:“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?”

    对她也纵容,她想住在陆家,就让她住,把身体养好了,等他忙完这阵子,再好好帮她回忆回忆。

    所以他真的一点都不急。

    加上小咕噜本来晚上就不跟她睡,白天好哄,容易转移注意力,所以很乖,没有哭闹要找妈妈。

    他哪里知道,自己自信过了头,那个18岁心理的“女孩”,心思已经飞远了。

    18岁有18岁特有的喜好,甚至也不被她自己所控制。

    她的性格就是喜欢就要追啊,快乐一天是一天,谁要去想天长地久的事,毕竟她现在才“18岁”。

    顾阮东每天或早或晚都会来一趟陆家看她,晚上回家再陪小咕噜玩一会儿,其余时间都在忙工作。

    赵霆行养母离世的事,他从韩栗那里得知,出于礼仪,原想前去吊唁,才知没有葬礼,连人也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因灾害,a县那边还很乱,大舫打探了两天,才得知赵霆行去京城了,具体想做什么,无人知晓,他行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。

    韩栗来京找赵霆行的同时,也见了一次顾阮东,

    “能否放他一回。”明知不可能,总还要替他争取一点机会,老太太没了,如果事业再没了,她怕他撑不住。

    顾阮东神色平静:“我做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一句轻飘飘的话,让韩栗顿生寒意,从她退出后,两人不再是一个战壕的人,所以他一句话都不可能跟她透露。

    顾阮东是商人,一切只讲利益,没有情面,她理解。

    她起身告辞时,顾阮东才开口:“你与其浪费时间在这帮他求情,不如多花心思关注你家孩子。”

    韩栗猝然抬头看他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顾阮东没再说话,该说的已经说了,仁至义尽。

    韩栗从他办公室出来,立即给伊家二老打电话,那边很快就接了,她没来得及问好,心如急焚:“阿姨,招财呢?”

    “在幼儿园上学呢,怎么了?”

    听到伊老太的回答,她紧楸着的心才放松,整个后背都凉透了,强制镇定:“想他了,正好我来京出差,今天我去接他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,你过来取一下接送卡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有,上回找老师多办了一张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她心里还是无法平静,便直接开车到他的幼儿园附近等着他放学。

    顾阮东既然那么提醒她,必然有其原因,她能想到的就是赵霆行从老太太去世后,忽然消失,而后又出现在京城,是否是来找韩召意?

    她心如急焚坐在车里等着幼儿园放学的时间,望眼欲穿。

    终于到时间,她第一时间冲过去,排在第一位,就想韩召意出来能第一时间看到她。

    然而,他们班老师领着一队小朋友出来时,哪有韩召意的影子?

    老师看到她也奇怪:“韩召意上午就被接走了。”